知道這隻男鬼很聰明,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怎麽不睜開眼睛呢?”他忽然又問我。
我才不要睜開,免得被他嚇。
隻是心裏才想起這句話,就後悔的不得了,他跟我是心靈相通的,現在肯定知道了我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作怪,我明明不想睜開眼睛,卻偏偏睜開了眼睛。
他站在我跟前,將我上上下下打量著:“真不知道為什麽偏偏是你。”
“什麽是我?”我被他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也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說:“你跟我結了陰婚,就不能不認賬,我們之間的婚書是陰間承認的。關於這一點,江河應該跟你說了吧?”他一本正經的說著話,像是再談論他的家務事。
我不想聽見這個話題,於是保持沉默。
他見我實在不想說話,這次居然沒有逼我,也沒有故意擺出一副鬼樣子來嚇我,隻是輕輕歎了一下,跟我說:“看在你今天被嚇得不輕的份上,這次就讓你任性一回。”
說完這句話,他就彎腰看了地上的那雙手,拉住那雙手,將那女鬼的屍體從地底下拖了起來,仔仔細細看著女鬼的身子,然後從女鬼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上麵寫著一串數字,他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把符紙交給我:“把這個交給江河,他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敢接,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你該戒備的是有人要殺你,而不是我。”
“你明明是隻鬼,為什麽不怕符?”我猶猶豫豫的問他。
“你說呢?”他頗為玩味的看著我:“你跟我做過那種事,都沒有發過燒,我摸個符咒又有什麽稀奇的。”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他說的卻是事實,我竟然無言以對。
“以後你就知道了,你丈夫敢的事情多了,區區符咒怕什麽。”他摸了摸我的頭,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