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悟冷漠的態度,我早有預料,低眸稍加思索後,我便鏗鏘有力道——
“一憑那口壇子是我幫你推開,你才沒被吸進去;
二憑我沒阻撓你恢複記憶。
我不知韓先生還記不記得失憶中發生的事兒,但第二點,修宸可以作證,而第一點,韓先生你在水下應該有所感覺,是我把你推開,韓先生重情重義,想必……”
準備好的話沒說完,讓修宸打斷。
他雙手插兜的冷笑:“悟悟,我是不是聽錯了,我怎麽從她口中聽出來自己很無辜還救人的意思?白霂,你知不知道你的罪……”
“我不無辜,我也沒罪!如果非要說有……”
我打斷修宸話時,索性一條道走到黑,繼續道:“那就是我不知道前世的恩恩怨怨!這是我最大的罪。”
說道這裏,我的心就狠狠一揪。
因為我想到了那句“我愛你”和那一吻,忽然就說不下去。我本以為我可以灑脫的麵對,收放自如,可實際上……我並沒有!
不知者無罪這個,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
“就算白族禁咒是我做的,也不是現在的我。”
我咬牙壯膽說完後,韓悟竟然讚同了!
“說的不錯。”
在韓悟低冷說時,慵懶地後仰在沙發中。
浴袍鬆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胸前一片白皙。
我眼睛一亮,趕緊道:“先生你是答應我了?”
桌上茶盞還散發著熱氣,嫋嫋地熱氣像仙氣繞著謫仙般的韓悟。他今日未打理發,黑亮的發柔軟蓬鬆的落在額前,擋住不少煞氣,人看起來也溫和幾許。
“可我也沒線索。”
“什麽?”
我微微一怔,他則不說話了!
擰眉,我險要說出“怎麽會沒有”這樣的話,又生生壓回去。然後,我偷偷瞄了瞄修宸,發現他表情也很陰鬱,而後,我就壓著心裏的忐忑不安,道:“那怎麽辦?我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