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姥姥說話時,忽然被“叩叩叩”的敲門聲打斷。
極為不悅的看過去時,我聽到一個沉穩有禮貌的男人聲音,“白小姐,我是八仙宮虛空道長,我可以和你聊聊嗎?”
八仙宮?聽到八仙宮我就心跳一頓。
剛才,我貿然把他們趕出去,現在就我一人在這裏,忽然有些不安。
而這時,門已開了。
進來的虛空道長看起來很麵熟,隻那張臉我記不起在哪兒看過,而他一進來就道——
“線索斷了。”
“什麽?”
我忐忑擰眉時,聽虛空道長繼續道:“傷你姥姥的那具屍體,在楊嶺山下化成了灰燼,這事……八仙宮可能查不到了!”
虛空道長說完後,我猛然站起來:“怎麽能查不到!你們……啊!”
我站到來時,被傷口疼得眼前一黑,一下倒在地上,那邊兒的虛空道長立刻跑了來——
“你……你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剛才不是好好的!”
他說話時,手剛要碰到我,又迅速縮回,然後擰眉到:“你呆著別動,我去叫醫生!”
“不,你說清楚,你——啊!”
我眼前被疼得一陣黑一陣白時,愕然發現虛空道長已經不見了!隨之不過數秒,外頭就不少醫生跑過來,他們不顧我的反對強行把我抬上擔架時,我傷口的疼仿佛是劇毒般蔓延全身,更是眼前一抹黑,險些疼昏過去!
“注射麻醉!”耳邊響起這個聲音時,我覺得自己被運送走,然後我好像被擺放在手術台上。
刺眼的燈光照耀時,起初我還有意識,我能感覺到衣服被解開,能感覺到手術針在縫合,可後來,就越來越沉重,失去了意識……
稍微有意識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深處煉獄,整個人似乎被火焰焚燒一般,渾身不得勁兒;可沒幾秒,我又覺得自己像被扔在南極,渾身冰涼。這忽冷忽熱的感覺,很明顯是我又發了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