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涼風,隨著少年的手落而止。
少年沒再說話,隻是揚著下巴看著我們,他似乎在留出時間給蘇朔和韓悟接受我與他的“關係”,又似乎是給我時間與他說好話。
可我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
而要我當著韓悟的麵兒去求另一個男人……
單是想想,我都覺得脊背上一陣冰涼。
“小白,你和他……什麽關係。”
最先開口的是蘇朔,他身上掛了不少彩,說話聲音有些氣喘籲籲。
“我和他當然——”我打算坦白從寬,卻覺得舌根僵硬,張開的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
這是怎麽回事?
慌張抬眸,我正對上少年戲謔的眼眸——
是他搞的鬼!
頭盔下的眼眸挑了一挑,似乎在說“是由如何”。
“當然什麽?”蘇朔問的時候,我動著舌頭——
當然沒關係。
可話是說不出口的,登時心裏慌張無比,更覺得這少年不僅是來報仇,他還要……
挑撥離間!
感覺得到,韓悟在看我,他的目光如同尖刺一樣,仿佛要把我刺穿,而我不用回頭,也能想得到……
他必然滿臉嫌惡和狠色!
他本就厭惡我!
這會兒危急時刻,還有男人來找我……
旁側,蘇朔還捂著流血的肚子,他望著我,又看我後方,神色有些焦急,“小白,韓悟他其實……”
在蘇朔說時,韓悟打斷了他,“讓她自己說。”
韓悟聲音冷的讓我脊背一陣陣發麻,偏生的我什麽都說不出口。
我眼神焦急的看蘇朔,希望 他能發現我的異樣,而那側少年忽而轉口道:“我改主意了。”
他說話間,身子微微前傾,臉上帶了三分的詭譎:“白白,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頓了一頓,他又補了一刀:“剛剛好,送完他們,我們能趕上看日出。你——答應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