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傷我的劍有黑氣環繞,很像上次天台帶“血咒”的匕首。
幽幽的黑氣從肩膀處的傷口肆意衝撞在我體內時,我有些呼吸困難,大口大口呼吸也變成了小口的倒抽氣——
“嘶,嘶,嘶……”
我倒抽氣的同時,巨疼致使暗流不斷從手腕上環繞至全身,可望見赤繩瞬間,我忽然想到什麽,怔了半秒後,咬牙抬頭看那個人,直接怒喊出她的名字——
“錢玉錦,你好狠!”
“你從結陰親的時候,就……”
在我喊出她名字那瞬間,心疼被憤怒所取代!若真如她所言,結陰婚後死了一方影響另一方,那當初我要是殺了韓悟,肯定也……我說不下去,一想到她讓我用陰陽散毒害韓悟,所有的心疼都沒有了,隻有怒,怒的渾身發抖!
“哦?孽障,你才反應過來嗎?”錢玉錦說話間眸色陰冷,我咬牙抬手,借著暗流力量猛然抓了那劍就往外拔!
可我剛把劍拔出來點兒,就看見了她身後站的人,愕然呆住。
觸目之下,眼前是間類似賓館的屋子,在錢玉錦的後方站著我久久未曾見過的籟笙和石玉還有……太歲!
我是被太歲帶過來的,想那太歲之前是和石玉一起出現,這麽久以來,我以為它是和我們一心,是我想錯了。他們在一起我不意外,我意外的是——
“修宸,修離……”
後方站著的修離和修宸他們竟然也穿著黑袍子帶著蛇紋麵具!
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都站著,唯有石玉坐在沙發上,他冷冷看我道:“別看了,他們除了被我的骷髏兒控製外,還有蛇毒控製。”
闊別多日,石玉的聲音還是那麽吊兒郎當,他說話間,左手緩緩地浮現出一個骷髏頭,那骷髏頭上,還盤著一條赤紅的蛇!
見狀,我握劍的手一抖,而下一瞬我的手心和肩膀均是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