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悟自然是要謝的。
若不是他,方才我就死了,而我死不要緊,瞅著腕上的赤繩——
現在的我,一人拖著兩條命!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可抬手撓撓頭,我看著韓悟手上的另一條紅繩,又覺得沒什麽奇怪。
“謝啊,肯定謝!”
我說話間,隻瞅著紅繩,想到之前去楊嶺穿的衝鋒衣。
那時候就像是情侶,可我不敢想情侶之事,這會兒……
“嘿,真像情侶款!”
我本是心裏想的,誰知竟一順嘴給說出來了,說出來的瞬間,韓悟腳步倏地一頓。
我也傻了一傻。
我這人還在韓悟肩膀上倒掛著,他這一停頓,我的手慣性一甩直接……拍在了他屁股上!
“啪!”
其實,拍上去的時候是沒聲音的,隻不過是稍微有點力度的碰了一碰,可這聲音在我腦子裏主動配上了.
手下的臀,緊翹結實,且彈性十足,但是——
這不是該摸屁股的時候!
不管在一起多久,親吻多少次,我對韓悟的懼怕還是從心底往外擴散,這會兒暗流褪去後,我渾身發軟,趕緊給他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將才開口,那記憶中熟悉的話語和那旖旎笑著的紅袍子韓悟又回到腦海中。
想起他曾說“我是你夫君”的種種,真是辛酸又甜蜜。
“閉嘴。”
韓悟冷酷的說時,我的嘴巴立刻閉上。有些委屈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眼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被他扛著繼續往前。
旁側蘇朔搖搖頭,似想說什麽,又沒說。
這再繼續往前走時,我的手幾次要碰到他屁股,都被快速抬起來。這裏大約是什麽酒店,長廊很長,並且這會兒才早上,沒什麽人。
腳步聲回蕩在走廊時,蘇朔終於來救場了——
“小白,方才赤繩有沒有什麽變化?”
他這一說,我立刻琢磨起方才的悸動,“有啊,方才我覺得心髒跳的好快,更感覺……韓悟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