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明鄭之我是鄭克臧

237.擴軍、以戰代練?

力量消減的廣南分艦隊正提心吊膽的等著荷蘭人可能的報複,然而巴達維亞這邊卻絲毫沒有後續行動的意思,這當然不是荷蘭人改吃素了,實在是四十門炮的軍用蓋倫對於遠離母國萬裏海路之遙的荷蘭人來說也是一件壓箱底的寶貨,每損失一艘都讓他們心疼不已,因而在知悉了鄭軍擁有頑強的戰鬥意誌之後,覺得已經給予了一定教訓的荷蘭人沒有進一步擴大的戰爭的意思,至少在【萬丹號】修複之前荷蘭人是不會在輕易挑釁了。

當然造成巴達維亞暫時收手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明鄭在西渤泥的殖民點被他們發現了。說起來也是偶然中的必然,位於山口洋以南的西渤泥都督府距離巴達維亞的距離也實在太近了,更不要邊上就繁忙的馬六甲水道了。

所謂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自覺被明鄭偷偷滲透入核心統治區的聯合東印度公司自然要優先拔出這個眼中釘的。為此,荷蘭方麵想方設法收買土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偵查,荷蘭搞清了鄭軍在西渤泥的大致實力,對於這個隻有少量中國(戎克)船作為運輸力量且又守軍人數有限的殖民點,信心十足的荷蘭人自覺能夠手到擒來,但討伐大軍遲遲未能成行,唯一原因便是荷蘭駐軍分布的地域太廣要收回來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不過荷蘭人的算盤田超顯然是不知道的,享受著戰前最後寧靜的他正寬慰著滿腹牢騷的房雲春:“男兒何處不立業,老守著你那一畝三分地有什麽出息。”

房雲春看著這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鄭軍嫡係心裏滿是怨氣,但形勢比人強,他隻好露出誠惶誠恐的顏色聽著田超用帶著濃厚閩南音的南直隸官話嘮叨著。

仿佛是看出他心不在焉,邊上的何之超遞過來一碗酒:“好兄弟,既來之則安之,等哪一天有空了,咱們搭夥一起到巴達維亞逛一圈,找幾個紅毛泄泄火氣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