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皓猶豫了片刻之後,說:“葉城,你師姐她可能沒死……”
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之後,我心中無比的驚喜,說:“是嗎?我師姐她沒有死?”
陳景皓看著臉上興奮無比的我,他的臉上卻滿是愁意的說:“是的,你師姐沒死,但是她有可能在修煉降頭術!”
“降頭術??”我愣了一下,同時心中湧起了一陣憤怒,衝著陳景皓喊道:“你他媽的說什麽呢,我師姐怎麽會修煉降頭術!”
陳景皓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都說了讓你不要生氣,我話還沒說完呢……”接著,陳景皓說道:“在祖師祠堂外麵,你暈倒之後,我看到你師姐那具無頭屍體從地上爬了起來,在我驚訝的注視下,她走遠了……”
“你說那具無頭屍體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自己走了??”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我心中滿是驚訝,同時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陳景皓說道:“不錯,這世界上隻有一種還活著的人沒有了腦袋,身體還能夠動,那就是降頭師!”
雖然我的心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也不再好生氣了,因為陳景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騙我,他隻是在和我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啊,我從來都沒有看過師姐修煉降頭術,而且師姐是我們藥香鋪的藥魂師,她怎麽可能會修煉降頭術呢?”我心中就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雖然說降頭師都是人,但是雅布剛和雅布拉那兩個降頭師給我的印象極其的差,而且白逸陽也說過,降頭術這種術法就算是在南洋的邪教之中也是被明令禁止的。
“那你有看到那具無頭屍體到哪裏去了嗎?”我問道,我心中非常不情願的稱那具無頭屍體為師姐。
陳景皓站了起來,背著三把木劍的他轉過身朝著窗外西邊的方向看了過去,說道:“那具無頭屍體……去到了厲鬼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