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這個弟子住的回廊之後,我發現整個茅山的樹葉全都在一夜之間變黃了,秋天就在這麽一瞬間到臨了。
我靜靜的走在陳景皓的身邊,終於要去厲鬼墓了,我的心情反倒是變得平靜了下來,這漫天飄零的落葉,似乎在預示著我,生命的終結。
陳景皓帶著我走在昨晚去祖師祠堂的那間道路上,在這一條通往後山的青石板上,也鋪滿了一層層金黃色的秋葉。
來到了昨天那條三叉路口之後,背著三把木劍和掛著四個令牌的陳景皓伸出手指向那條布滿了荒草的小徑上,說:“這條路,就是通往厲鬼墓的路了!”
我看著這條小徑,從小徑的石板上,一陣陣雜草破土而出,長的足足有半人來高。我疑惑的看著陳景皓,說道:“陳兄,你們茅山派的弟子都不鏟鏟草的嗎?”
陳景皓搖了搖頭說道:“我下山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多的草,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草就長的這麽高來了……”
我靜靜的看著這些草,隻見在草的根部,還有淡淡的紅色,就像是人血一樣。難道是因為那場血雨的關係?
我沒有多想,隻見陳景皓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紅色的符咒,他反手將掛在肩膀上的一個令牌給抽了出來,隻見陳景皓將那符咒貼在了那令牌上麵,接著隻聽陳景皓緩緩的念著咒語,那個正麵畫有太極圖,反麵寫著“坤”的令牌“呼”的一聲,從陳景皓的手中脫手而出,分開了那兩邊的野草,在我驚訝的注視下,那符咒竟是焚燒出了一條小路出來。
“走吧!”陳景皓轉頭看著還在驚訝的我,說道。
“哦哦哦!”我連續“哦”了三聲之後,就跟在陳景皓的身後,朝著前麵走去,陳景皓手中的那符咒自動的回到了陳景皓的手上。
雖然是正午十分,天空中的太陽卻是十分的陰沉,一點都沒有中午的樣子。在路上走了一個小時,我便看到前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土鬥。在那土鬥上麵,寸草無生,一顆樹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