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他結冤啊。”聶菲搖頭:“是他給我師門發了貼子,剛好我在這邊,師父就讓我過來會他一會,也不知什麽事。”
“原來不是約架啊。”張五金便故意哼哼。
聶菲便咯咯笑起來:“我看看你的心嘛。”
“那現在看到了沒有?”張五金裝生氣。
“看到了拉。”聶菲笑得更厲害了,吻他:“好人。”
“光一聲好人可不行。”張五金借杆子往上爬:“呆會可得好好慰勞我。”
聶菲羞顏上臉,眸光如水,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雖輕,卻仿佛勾著了張五金的魂,若不是外麵等著個鬼剃頭,他直接就要把聶菲壓翻了。
“那就去會會他。”
張五金下車,聶菲從另一邊下來,兩個進了公園。
進公園沒多久就見到了鬼剃頭。
鬼剃頭四十來歲年級,個子不高,單瘦,理著個平頭,短袖,灰色的褲子。
衣不出眾,貌不驚人。
但任何人看到他,都不敢生出輕視之心。
他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勢。
就如一枚鋼釘,雖然小,但沒有人能懷疑它的硬度。
鬼剃頭也看到了張五金兩個,夜光中,他的兩個眼晴卻仿佛會發光,他隻在聶菲臉上掃了一下,眼光就落到了張五金臉上。
張五金兩個走近,聶菲抱拳:“是陽前輩嗎?胡師座下弟子聶菲有禮。”
下車前,聶菲跟張五金說過,這一代的鬼剃頭,真名陽平生,持祖業,就是個剃頭的。
張五金也跟著抱拳,卻沒吱聲。
陽平生也抱拳回禮,眼光卻一直盯著張五金,道:“閣下不是吹燈門下吧?”
“為什麽?”張五金到是奇怪了,他又沒吱聲,陽平生怎麽知道。
“簡單。”陽平生道:“*要是教得出你這樣的弟子,我就要去拜他為師了。”
他也看出了張五金功夫非比等閑,張五金也不瞞,嗬嗬一笑,抱拳道:“張五金,匠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