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金聽力驚人,特別是這種郊外的靜夜裏,百米之外的呼吸聲都能聽到,不怕人來。
聶菲卻沒這個本事,心中擔心,可身子卻怎麽也拒絕不了張五金,任由他胡作非為。
她從來沒有試過野外這種,隻覺整個人仿佛是給火燒著了,腦子裏空白一片,什麽都不能想。
差不多月到中天,張五金才把聶菲抱回車中,聶菲躺了半天才回過一口氣來,嗔道:“你真是個瘋子。”
張五金嘎嘎笑,聽著他的笑聲,聶菲心中又是羞,又是嗔,但似乎,又有幾分喜。
一聲輕歎,遺落在夜風中,恰如春花在枝頭綻放。
第二天,聶菲給張五金的電話:“敏敏回來了,我回北京去。”
“別啊。”張五金舍不得。
“你想怎麽樣?”聶菲的語氣裏,似笑似嗔。
張五金心中當然想美事,可對上聶菲這樣的語氣,又不敢說出來。
“沒膽的男人。”聶菲卻咯的一下笑出聲來,隨即道:“我跟你的事,你不許告訴敏敏,否則我永遠不再搭理你。”
“她肯定會猜到的。”張五金叫屈:“到時你又說是我吹噓。”
“那個不要你管,反正你不許說。”
聶菲說到這裏,哼哼兩聲:“要說我自己說,那個死丫頭,我不會放過她的。”
聶菲當天下午就回北京去了,不過張五金也沒見到黃敏,因為馬麗麗突然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去一趟春城。
張五金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他對馬麗麗的身體,已經沒什麽想法了,但心裏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想見見馬麗麗。
把表摘了,其它無所謂,開車到春城,車停到秋晨小區的樓下,再打個車,到馬麗麗說的茶樓。
馬麗麗已經在等著了。
馬麗麗今天穿了一件旗袍,顏色非常的豔麗。
馬麗麗的身材,穿旗袍其實很好看,可這麽豔的料子,卻反顯得俗了,有一種風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