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瞄得久了一點,雙眼也瞪得更大,再次開槍。
槍響,還是一樣,張五金還是抬著一隻腳站在那裏,他似乎還不耐煩了:“喂,你有完沒完,打不準就不要玩槍,你都替你丟人呢。”
田野壽夫也看著大橋頭身,眼中有同樣的疑惑,他同樣認為是大橋頭身打偏了,否則沒可能啊,張五金又沒動。
如果是白天,張五金閃得再快,也還是可以看到一點殘影的,問題現在是夜晚啊。
“難道是槍出問題了?”
三槍打過,槍槍瞄準,槍槍落空,大橋頭身幾乎要瘋了,腦子也短路了,實在是想不明白啊。
他突然轉身,火上掛著一個罐子,他幾乎沒有瞄,舉槍就射,槍一響,罐子立刻激飛出去,灑出的水,澆在火堆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這一槍證明,槍沒有問題,他的槍法也沒有問題。
他立刻轉身,再次瞄準張五金。
不過田野壽夫這時又醒過神來,叫道:“大橋君,不要衝動。”
“閉嘴。”
大橋頭身衝他凶狠的叱了一聲,連續三槍不中,而張五金始終是那種表情,已經徹底激怒了他,這會兒,別說是田野壽夫,就是大橋頭身他爸爸在這裏,也無法阻止他。
啪。
又是一槍。
老樣子,張五金還是笑嘻嘻抬腳再在那裏,而槍彈卻不知飛去了哪個地方。
大橋頭身的神情如同見了鬼,田野壽夫也差不多。
“啊。”大橋頭身一聲狂叫,手指連續扣動板機,又連開兩槍,到第三槍:錚。
卻是子彈打光了。
“你---?”
田野壽夫突然叫了起來,手指著張五金。
原來最後一槍,大橋頭身激動之下,手有些偏,他手偏一點,子彈偏出的角度就大得多,張五金臉上笑嘻嘻,眼角餘光始終盯著大橋頭身槍口的,也就隻好把身子閃開的幅度更大一點,這就讓田野壽夫的眼角餘光瞟到了一點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