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情路上,卻是坎坷的,他一直找不到芭雅,多方打聽,終於聽到一點消息,芭雅可能回了她的母族烏打族。
烏打族是個中等規模的部族,擁有二十多萬人口,控製著北部好幾萬平方公裏的土地,擁有七八千人的武裝。
烏打族的首領叫卡卡拉,田野壽夫想辦法聯係上了卡卡拉,因為這種半原始的部落,所有一切都是族長做主的,田野壽夫希望卡卡拉能幫他找到芭雅。
卡卡拉承認,芭雅確實是回到了族中,不過,卡卡拉是個正統的伊斯蘭教徒,他不同意芭雅嫁給外人,哪怕田野壽夫許諾加入伊斯蘭教都不行。
後來在田野壽夫的堅持下,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如果田野壽夫能找到利比亞傳說中的大星刀,以大星刀為聘禮,他可以把芭雅嫁給田野壽夫。
這一年多來,田野壽夫就一直在找大星刀,也就有了這一次的大星城之行,以至於發生了今夜的變故。
“---同樣的星光,照著同樣的大地,同樣的你我,看到的卻是不同的夜空,我的愛人,你的眼裏,是否有著和我同樣的淚滴---。”
田野壽夫躺倒在地,望著夜空,時高時低的叫著。
張五金搞不清楚,他這是一首歌呢,還是他自己作的詩。
不過看著田野壽夫淚眼蒙朧的樣子,他到是有些感慨:“這家夥,到是個情種,難怪說他是個詩人。”
詩人多瘋,詩人也多情,到底哪種多一點,如果僅看田野壽夫,說實話,張五金真的無法分辨。
不過有一點,詩人比大橋頭身那種野獸要可愛。
田野壽夫叫著,睡著了,或者說醉死了,張五金搖搖頭,起身,倒拖了大橋頭身的腿,拖到不遠處的沙坑中埋了,把一個後備輪胎拆下來,豎起來半埋在墳前。
第二天早上,田野壽夫醒來,發了半天愣,問張五金:“大橋的屍體呢,狼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