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小頭目的彎刀夾在這麽纖長白嫩的兩根指頭間,卻仿佛是鑲在了一塊鋼板中,砍不下,收不回,一時間脹得臉蛋通紅。
旁邊還有不少武裝人員,一看不對,紛紛抬起了槍口。
卡卡拉一抬手,止住燥動的武裝人員,眼光炯炯的看著張五金。
“你是中國人?中國功夫?”
他說的是英語。
這種半原始的部落,部民往往隻會阿拉伯語,且口音非常重,但上層人物,卻往往會英語甚至多國語言的,這就是所謂的精英教育。
“是。”張五金點頭:“就如你得的,是中國病。”
他說著,鬆開了指頭。
那小頭目還在拚命撥刀,這一鬆,小頭目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跤,一張臉脹得通紅。
不過卡卡拉一揮手,他就老實的站到了一邊——部落的族規,往往比法律更嚴酷,族長的威嚴,也往往比法官更不可觸犯。
“你能看出我是什麽病?”
卡卡拉盯著張五金,眼光更亮了。
田野壽夫也轉頭看著張五金,臉上同樣是一臉驚異。
“當然。”張五金點頭,看一下周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說出來了。”
他停了一下,卡卡拉果然有些猶豫,隨後揮手,周圍的武裝人員立刻散開了。
“田野先生,還有這位中國朋友,請坐。”
卡卡拉示意。
地下鋪著羊毛織的墊子,帶著很漂亮的花紋,這種手織的墊子要在市場上賣,很貴的,所以千萬別說這些原始部落窮。
有女仆捧上果盤什麽的,這女仆皮膚很白,隻戴了頭巾,很漂亮。
其實張五金是誤會了,他以為利比亞女人都黑,來了幾天才知道,利比亞大部份人是白人,而且是混血兒,白皮膚藍眼晴,生得好的,非常漂亮。
就如敘利亞,敘利亞美女天下知名,而敘利亞和利比亞人種是一樣的,隻不過一般女孩子不出門而已,在外麵做事的,很多是南部非州那些窮國來打工的女人,那些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