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墨直接抓起了桌麵上的杯子然後朝著地麵砸了過去,伴隨著刺耳的瓷杯碎裂的聲音,那個完整的杯子頓時就碎裂了,碎片弄得滿地都是。
甚至有一個碎片從地麵上彈起來,然後在南君墨的手背上刮破了一小塊,頓時,他的手背上就出現了紅色的血跡,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那一點紅卻也足夠顯眼。
南君墨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地盯著言天啟。
言天啟則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淡然模樣,因為是整盤棋的操縱著,所以言天啟樂得逍遙,他不必擔心南君墨會背叛他,因為他深信,為了裴欣晨,南君墨也會屈服於任何一切的條件。
波瀾不驚的模樣,讓南君墨更加生氣。
但是因為是眼前的人賜給了他衣食無憂的生活,讓他有了可以報仇的資格還有機會,他卻又不能對這個男人做什麽。
“你的生氣並不能改變什麽,所以倒不如優雅地接受,南君墨。”言天啟輕挑了下眉,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然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你要把我逼瘋才情願?”南君墨的嘴角仍舊抽搐著,他的臉上滿是苦澀還有無奈。
為什麽他的人生會是這樣的?
在所有人看來,他的人生完美地無可挑剔,就好像他是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一般,也像是那天空之中的璀璨的星星一般,遙不可及。
然而高處不勝寒。
的確,他現在想要下來了,到一個能讓他安下心來的地方,但是他的路卻被言天啟通通封死了。
“怎麽能說是要把你逼瘋呢?我這是給你一個新的機會,給你一個擁有我們言家全部財產的機會。以後我死了,你娶了我的女兒,這些家產就全都是你的。”言天啟伸出手,一副大方的模樣。
但是南君墨卻不屑於這一切:“如果可以,我寧願我隻是孤兒院裏的一個可憐的孩子!我寧願從始至終,我都沒來過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