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宜在心裏默默地抽了南君墨好幾個巴掌,那麽還假裝問她的意思做什麽?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反正他都已經決定了……不是嗎?
“那你還假裝問我做什麽?”蕭淺宜白了他一眼,虧她剛才還在心疼他……
看來他的難過都是假裝的啊?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讓她心軟,然後不忍心拒絕他後來提出來的那個要求吧?
“反正那天是周末,你也不見得有什麽安排。”南君墨武斷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沒有?說不定我約了哪個男人呢……”
“你敢?”南君墨垂眸看著這個頗有意思的女人。
該死的,他好像漸漸習慣了與她鬥嘴並且說話的日子了。
但是他卻不能習慣。
人,最怕習慣。
也怕習慣之後卻又失去。
那種疼,難以形容。
但是卻的確把你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可能你的人生從那之後就會變成棉線團,理都理不清。
“南君墨,你現在已經開始幹涉我的人身自由了,你知道嗎?”蕭淺宜想表示抗議,但是通常,她的抗議都是無效的。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你就聽我的吧。”說到這裏,南君墨的臉上一片神傷,就像是為了迎合自己所說的話而故意演出來的。
但是蕭淺宜不想丟了自己在公司的飯碗,畢竟這個男人說了算。
所以她最後還是答應了。
反正就像南君墨所說的,她那天的確沒有約會。
“為什麽心情不好?”這才是蕭淺宜比較關心的,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南君墨的身後,想要探個究竟。
但是南君墨卻突然停下腳步來,所以跟在他的身後的蕭淺宜差點一步沒站穩而從樓梯上滾下去,她費勁千辛萬苦才算沒讓自己象顆球一樣從樓梯上滾下去。
南君墨站在樓梯上,他緩緩回過身去:“你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