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盈彩微笑麵對劍拔弩張的張彩梅:“張阿姨,調解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啊,您就耐心的等上兩分鍾,我一定要她跟你道歉。”
張彩梅頭一橫:“我要她給我跪地道歉。”
蘇筱雅覺得好笑極了,一把推開擋在她麵前的舒盈彩,嘲諷地說道:“要我跪地道歉,你怎麽不讓天皇老子給你跪地道歉啊,真以為你就天下最大的那個人了,我告訴你,就算是去警察局,我也絕對不會跟你一個潑,婦,道,歉!”
蘇筱雅也是氣憤了,話是說得越來越氣憤。
還真是好笑,她是什麽身份,居然要自己跟她道歉,是她的錯嗎?受委屈的人還是她,有這麽好笑嗎?
“好了,你們都安靜一下。”
“我沒辦法安靜,她要是不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你愛走不走,我要走!”話落,蘇筱雅轉身鑽進人群。
還真是好笑,她何嚐做錯了什麽,要她道歉,下輩子再說吧。
舒盈彩連忙拉住蘇筱雅:“筱雅,你不能這麽意氣用事,張阿姨比我們有錢有權,你不想你自己,也要想想你的爸爸媽媽,若是公司倒閉了該怎麽辦,你家的收入要從何來,你還是一個學生,家庭沒了收入,你要要怎麽辦?”她竭盡所能勸著:“你的父母已經年邁,他們再也經受不住再來一次的打擊,你弱小的肩膀也無法扛起這個家。這時候受點氣沒什麽,你要為長遠打算。”
蘇筱雅咬唇,沒再反駁。
她沒辦法說服自己的自尊心,她也沒辦法說服自己真要屈服與強權之下。
爸爸,曾告訴她,一個人沒權沒勢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沒有自尊。他從來在乎的都不是錢,自小她的教育,他在她的耳邊循循善誘,要懷著一顆感恩善良的心。
她都做到了,隻是今天真的要把所謂的自尊心都給扔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