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也真的是太可惡了一點吧,他的小白兔都敢收拾。
一想到張彩梅,殷天昊眼神立刻淩厲。
她會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其實,你在我身邊很好了。”
蘇筱雅不是想不通,隻是舒盈彩為什麽幫著張彩梅說話?
她沒有做錯,就不應該道歉,她有錢怎麽了,有權怎麽了,她欺負人就是不對。
舒盈彩笑著勸她讓她道歉,還把話說得如此大義炳然,當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就會知道這句對不起有多麽困難了。
不過,幸好,最關鍵的時候殷天昊來了。
他是她的大樹,她可以隨意依靠。
想著,嘴角的就掛起了笑容,即便因為這樣扯動了嘴角,疼痛蔓延開來,她依舊笑得燦爛。
不知不覺他們就來到了江邊,風一陣一陣呼嘯著,帶來的涼意是巨大的。
那慢慢無盡的水緩緩流淌著,往著同一個方向走。
蘇筱雅最喜歡的是海,蔚藍的一片能包容所有,犯了錯誤,受了傷,都可以向它傾訴。
隻是這裏並沒有海,隻有一條江。
不過有江也不錯了,她仍舊可以得到書法。
殷天昊環上她的腰,壓低身子,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這裏隻有江,你就將就一下吧。”她那麽輕易原諒的張彩梅,其實有一些他的原因在裏麵。
上流社會中,關係複雜,殷天昊又處在商場中,難保不會因為如此而得罪了某些人,她若是再多計較,對他毫無好處。
淤積的心,就讓江河帶走一切汙垢。
果然,蘇筱雅看到了江水,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又是跳,又是叫,又是叫的,極致的將自己的情緒書法。
殷天昊就在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目光專注,他眼裏就隻能容下這個女人。
不知何時已經離不開她的了?
或許是她的那份倔強,或許是她的堅強,又或許是她的淚水,反正已經說不上來了,等到他察覺的時候,他的心裏就隻能容下她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