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哭幹了,隻剩下無聲的歎息,舒盈彩抬頭看正在扔東西的楚慶蘭,微微一笑:“伯母,沒關係的,天昊哥既然不接受我,就隻能說明我還不夠好,配不上他,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的。”
楚慶蘭仍是不聽,大口喘氣:“盈彩啊,你是不知道,當初他為了他莫名其妙的理想和我們做了多少的對,要不是最後殷氏出了問題,他都不會回來。”
想著那段無盡爭吵的記憶,楚慶蘭心又是一痛。
她理解一笑:“伯母,你還是要體諒一下天昊,他並非是無情無義的人,他的情隱藏在了內心深處,不讓人輕易挖掘,我們應該理解,不是責罵?”
聽舒盈彩這麽一勸解,楚慶蘭是好了不少,可還是氣憤。
舒盈彩有什麽不好的,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學有才學,要成績有成績,他為何就是不喜歡呢?
楚慶蘭想不通這個問題。
“伯母,不要把天昊哥逼得太緊了,我還有大把的青春,我可以等下去的。”她微微一笑,將所有的落寞隱藏在眼角,裝成不在乎的樣子。
楚慶蘭暗自點頭,舒盈彩的賢惠讓她很滿意,一個計劃也在心中慢慢成形。
蘇筱雅在家中休息了一個星期以後,就到大學裏麵上課去了。
成績優異又樂觀開朗的她很快和同學打成一片,成為不少男生愛慕的人。
而她呢。隻是沉浸在學習裏麵不斷努力的學習。
腦海中經常回蕩的人她無法忘卻,隻能通過學習,不斷學習,才能將他拋之腦後。
蘇筱雅沒想過自己是不是愛上了他,她隻覺得在沒有他的日子裏,再精彩也不過如此。
這些影像全部被拍成了照片落到了殷天昊手中。
照片上的人兒或嘟唇,或開懷大笑,趴在課桌上給同學講題的她認真的側臉,光線是那般柔和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