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昊伸出食指在麵前比了一個NO的姿勢,唇角笑容逐漸燦爛:“不,得到你的人安慰我空虛寂寥的心也就足夠了。”
蘇筱雅冷眼看她:“你果真就是個變態。”
殷天昊無所謂聳肩:“隨便你怎麽說吧,現在在你麵前的路也很明確了,隻看你怎麽走下去了。”
幽幽說完,他朝後麵退去。
她是一隻聰明的小白兔,她會知道怎麽選擇的。
閉了眼,蘇筱雅深呼吸,往病房走去。
在門口的時候,她又調整了下呼吸,扯出自認為最美的笑容推門而進。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見她回來,司馬雨立刻上前扶住她肩膀著急地問道:“怎麽樣了,全韜沒事吧。”
蘇筱雅牽強扯出一個笑容:“爸爸,沒事兒,隻是最近有些勞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罷,司馬雨長長舒了一口氣:“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蘇筱雅拖了個椅子坐在蘇全韜麵前,拿起他溫暖的手放在自己手掌中,淺淺笑。
不論如何,我都會救你的,即便代價是她的生命,她也甘願。
父母已經為她付出了太多了,她感激在心,也必將回報他們。
第二天,她撥通了殷天昊的電話。
殷天昊叫她去某個酒店找他。
蘇筱雅剛剛推門進去,冷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把衣服脫了。”
聞之色變,蘇筱雅保持關門的動作咬唇。
一點麵子也不給她留,用得著這麽冷血嗎?
罷了,自作孽不可活,不該怪別人的。
無奈一笑,她昂首挺胸麵對他。
“真的非要到這般境地嗎?和平相處豈不是更好一些?”
殷天昊嗤笑:“你不配。”
拳頭不自覺捏緊,她深呼吸:“我從來都不配,也不願意,這一切是你逼我的,說我不配?那是因為我從來就沒想過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