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盈彩不樂意,又往前走了兩步,裝的一臉委屈,“筱雅,我們好歹是朋友啊,你怎麽那樣防備我?難道我來你身邊就真的有目的嗎?”
蘇筱雅非常想來一句,你來這裏本來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帶歉意笑彎了嘴角,蘇筱雅朝她彎腰,姿態恭敬,“抱歉,為了肚子裏麵的孩子我不得不多想一點。”
肚子裏的孩子,不說還不怎樣,一說立刻勾起眾多不美好的畫麵。
也隻有她做的出來,肚子裏麵懷著懷著天昊哥的孩子,堂而皇之地跟何皓文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天昊哥被帶了綠帽子。
“我能理解,你不用道歉。”舒盈彩擺手,不在乎地笑了笑。
蘇筱雅沒有再說話,視線投落在外麵金黃稻田之上。
田野,有人曾說,那是希望升起的地方,種下希望,收獲果實。
在平凡中找回自己,在社會中泰然處之。
舒盈彩目不轉睛盯著她看,那雙噴火的眸子蘊藏巨大火焰,好似一不注意就會爆炸一般。
忽而,靈光一閃,她發現了個好玩的事情。
此時的她們處在二樓之上,如果從這裏摔下去的話,她應該會掉了半條命吧。到時候自己再用一點點小伎倆,看她要怎麽活下去。
蘇筱雅還專注地看著外麵,嘴邊蕩漾起的微笑非常迷,就算是現在和美的舒盈彩比起來也略勝一籌。
那專注的神情,帶笑的容顏,落在舒盈彩眼裏,就成了一副醜陋的畫麵,她必須讓它在眼前徹底消失。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舒盈彩稍稍移動到蘇筱雅背後,手緩緩朝上。
半米,四十厘米,三十厘米,她們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小。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總算是越來越近了。
外麵打工風光那樣美好,隻有她一個人欣賞未免也太孤單了。
她現在想見何皓文,可惜,他現在並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