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在愛情上這般執著?明明得不到,可還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以後得到。”
“我們同病相憐。”何皓文扭頭看他,低低笑意蔓延,“隻可惜我們愛上了同一個人,你讓筱雅難受,我必定會讓你難受的。”
他向來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隻是每每看到蘇筱雅傷心難過,他就說不上來的難受,勢必要讓所有讓她難受的人,都付出代價。
殷天昊點頭,“若我是你,我的手段還會更殘忍一些的。”
誰讓他心愛之人難受,一點點代價怎麽能滿足他一顆變的心。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以後,何皓文走進了病房。
病床之上的人兒,麵色慘白,靈動的眸磕上。
司馬雨正坐在床邊,靈巧地削著蘋果皮。
“伯母,筱雅的情況怎麽樣?”何皓文壓低聲音問道。
聽到聲音,司馬雨抬頭看他眼,放下了手中的刀和蘋果,歎氣,“比較好一點是孩子和大人都平安,不好的是她右腿骨折了,再加上又是孕婦,估計在生孩子之前好不了了。”
何皓文了然笑,順手拿過凳子坐下,握住蘇筱雅沒有打點滴的左手,深情凝望,“為何,為何,你就老是要遭遇這樣,那樣的事情,為何,為何,你的日子不能平坦一點,安詳一點,你出問題了,要我怎麽辦,伯母怎麽辦,伯父怎麽辦,所有愛你的人怎麽辦?為什麽就是老學不會保護自己,為何,就是老要讓自己受傷?”
何皓文輕聲呢喃,眸中痛苦深沉。
終究,他還是沒有護她周全。
“你別自責了,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隻能怪我,要不是我輕易相信舒盈彩,讓她進了屋子,就不會有如今的這一切發生了。”司馬雨感歎,笑容無奈。
一想到蘇筱雅年紀輕輕,不停的遭受困哪,司馬雨一顆心就如被吊起來打一般,異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