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您兒子的,是一片廣闊的天空,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有多少孩子也會有多少孩子,對於我這種低賤的血液,我相信你們是看不起的,既然看不起,何必又來搶我的*。”
楚慶蘭嗤笑,雍容華貴的臉上盡是鄙夷,“你就盡管給自己帶高帽吧。”
蘇筱雅不解,聳肩問,“伯母,我這怎麽是在給自己戴高帽。我要回我的孩子沒錯吧。”
楚慶蘭白她眼,璿身坐上一邊的椅子,翹起二郎腿,“你肚子裏麵的孩子也有我天殷家的血液,我們殷家是絕對不會讓流著殷家血液的孩子在外麵晃蕩的。”
蘇筱雅笑,柔和中帶恨。
這是借口,非常明顯,異常明顯。分明就是怕殷天昊在離開她以後的從此就不玩鬧了,她的孫子沒著落了而已,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到底給誰聽。
“你沒有好的能力照顧孫子也是我考慮的問題。”楚慶蘭看她,認真無比,“若你沒有好好教孩子怎麽辦,以後他認祖歸宗後,要他怎麽在同齡孩子裏麵抬起頭來。”
說到底,都是麵子兩個字。
蘇筱雅看著她,不卑不亢中,“伯母,我是個女人,其次是我肚子裏孩子的媽媽,我不是沒良心的人,既然生了孩子,我自然會好生照顧的。”
搖頭微笑,楚慶蘭開口反駁,“你有良心怎麽樣,你有愛心怎麽樣,你仍舊不能給孩子很好的生活。比起殷家,你給他的東西少之又少吧,再加上你又沒什麽能力,想要撫養長大一個孩子最好辦法就是重新找個老公,讓他來照顧你的孩子。而我想強調的一點就是。”她陡然加大音量,“我們殷家還沒有沒臉沒皮到那種境界,要靠一個外人來養孩子。”
就在她們爭執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熄了,醫生出來宣布病人沒事兒,且此時清醒了,要見蘇筱雅。
這是蘇筱雅沒想到的,當時呆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