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還有三個人,正大眼瞪小眼。
楚琉傾側頭看殷婷婷一眼,殷婷婷側頭看楚慶蘭一眼,楚慶蘭側頭看楚琉傾一眼,以此無限循環。
“楚琉傾,你有什麽資格看我。”被看得煩了,殷婷婷叉腰質問。
楚琉傾投去不屑的眼神,靠牆攤手,“現在不是古代,人人平等。”
為毛,為毛她就不能占一次上風,為毛,為毛楚琉傾這個三流貨色總有辦法堵住自己的嘴,讓她無法反駁。
頭有些痛,楚慶蘭不住用手扶了扶,歎氣,“婷婷,跟這種人計較什麽。”
“你難道不覺得和這種人說話,掉了自己的身份嗎?”
殷婷婷恍然大悟,忙抱住楚慶蘭胳膊撒嬌,“還是媽媽對我最好了。”
“自以為了不起是嗎?”楚琉傾開頭,諷刺逸散開來,“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不屑和普通人說話是嗎?”
殷婷婷高傲揚起下巴,點頭,“對,跟你這種下賤的人沒什麽話好說。”
“嗬,我下賤?照你這麽說,一切憑借自己能力衝上去的人都是下賤的人咯。”
殷婷婷不假思索的點頭,帶笑的眼洋洋得意,“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不對勁兒?她皺了皺眉。
楚慶蘭除了歎氣就是歎氣。她怎麽會生出如此蠢笨的女兒,沒聽出來,她是在諷刺她狗眼看人低嗎?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她一定要把她塞回去,重生一次。
楚琉傾笑了,指著她笑個不停。
“瘋婆子,你夠了,要笑滾去別的地方。”殷婷婷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
“殷婷婷,你夠了,滾回學校去。”楚慶蘭沉臉看到現在還不知錯在什麽地方的殷婷婷,“從今天開始,斷掉你所有開銷,拿不到碩士學位不準回家!”
殷婷婷無辜看她,眼眸中有無辜,不解,還有不甘心,“媽媽,我做錯了什麽啊,你為什麽突然就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