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從劇組請假到了警局,接待他們的是上次做筆錄那個麵色稍緩和些的那個民警,他在前麵帶路,引著兩人進了審訊室,他說:“我們是在酒店發現他的蹤跡,當時他因為和酒店的員工發生了衝突,他們經理報警,我們趕到時,根據溫小姐的描述發現是他,現在就等著溫小姐去指認。”
兩人對視了一眼,說實話,溫姿還真是挺好奇的,到底是誰和張藝興有這麽大的仇恨,用潑硫酸這麽惡毒的方法,直到現在她還有些後怕,如果不是自己反應的及時,那麽豈不是毀了他的一生。
她心中暗暗的發誓,像這種人絕對不能姑免。
到達審訊室以後,兩人坐在了那個人的對麵,他仍是帶著一頂鴨舌帽,低著頭,仍是看不清臉。
警察立刻在旁邊斥責道:“抬起頭。”
那個人順從的慢慢抬起頭,似乎是很害怕,見到張藝興立刻又低下了頭。
警察在旁邊說道:“他叫高強,無業遊民,平時就靠打零工持續生活,他就是在酒店打零工,好像是偷了同事的錢,還死不承認,經理這才報了警,我們趕到時,發現與溫小姐描述一致,所以帶來了警局。”
不用再細看了,溫姿已經確定是他,他身材嬌瘦,下巴又有一顆痣。
溫姿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淩冽的開口:“高強,抬起頭。”
他再次緩緩的抬起頭,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兔子,唯唯諾諾。
溫姿指了指身邊的張藝興,質問道:“你認識他?”
他看向張藝興,防備的點了點頭:“認識。”
果然,潑硫酸事件,還真的是一場有預謀的,如此一來,她就更加好奇了,看張藝興的眼神似乎壓根就不認識坐在對麵的高強,除了有人指使,怕是再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緊接著,張藝興開口:“潑硫酸事件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