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回到酒店時,已到了晚飯的時分,冬日的夜晚總是來臨的又快又急,繁華的都市裏已經華燈初上,天氣又開始變的陰沉,相信在不久的之後肯定會有一場曆久彌新的大雪即將來臨。
她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抬手鬆掉了被束縛著黑色長發,搖了搖頭,出了電梯,低頭翻包找鑰匙,突然燈光下突現一個人影,溫姿差點撞了上去,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
張藝興平靜的眸子正靜靜的盯著她,亮光在他的頭頂靜靜的懸掛著,在冬日的夜晚,給他的周身氤氳了一層朦朧的白光,那麽的耀眼,那麽的不可侵犯。
溫姿呼吸一滯,站在原地,完全忘了反應,兩人離的極近,直到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時,溫姿才恍惚是如夢初醒,她急忙後退了兩步,心慌的厲害,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麽會在這?”
張藝興繼續低頭看著她,過了一會才回答說:“費尚已經不在本地了。”
費尚?溫姿頓時咋舌,她恐怕已經猜到了張藝興為什麽會出現在她酒店房間的門外,溫姿眼神閃躲,繼續後退:“哦,是嗎?我不知道。”
費尚不在本地,就算溫姿不去打聽,猜也已經猜到了,做了那麽冒險的事情,恐怕早已逃之夭夭,而她從町笑那裏要來的費尚經紀人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後也無人接通,最後索性關機。
她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泄,所以就到海邊,街上隨便走一走,冷風一吹,才使她的神智足漸清醒了一些。
張藝興突然走上前兩步,情緒激動的說:“你為什麽要幫我?如果不是我,你胳膊根本就不可能會受傷?今天下午你突然跑走是不是打算去找費尚?說白了還是為了我,是不是?為什麽?溫姿,你別再傻了行不行,你這樣為我不值得。”
溫姿低著頭無所適從,頭頂的壓迫感足漸吞噬著她的意識,直到聽到不值得,瞬間淚流滿麵,她默默的付出,默默的堅守著,隻想默默的,沒想讓任何人知道,可是為什麽?她最想隱瞞的人如今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