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的小型會議,除了溫姿町笑,便是導演,製片人,投資商,劇組的幾個元老級人物,其他的演員一個沒叫,之所以會選擇叫張藝興,町笑隻是想溫姿死心,事情過了這麽長時間,而且那個替代溫姿的女模特也已經來了,町笑完全不相信張藝興會不知道這件事,到時候自己順勢一問張藝興的意見,他隻要說出沒意見或者是無所謂,那麽這個溫姿也該死心和自己乖乖回去了,她絕對不能把她再放到這個地方遭罪。
酒店房間的客廳裏,溫姿低著頭緊挨著町笑而坐,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這種臨時的會議中,她是不打算發表任何的意見的,她相信町笑所說的,不管是什麽事情,走到最後都會有一個解決辦法,不論這辦法是好的還是壞的。
她不是命運的反抗者,同時也不會是逆來順受。
在剛出酒店大廳的那會,町笑一直在嚷嚷著離開這個破劇組,還把導演的祖宗十八代都控訴了一遍,搞的全劇組上下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員,都以為她無良怒罵導演,隻是為了一個角色。
其實,關於演戲,關於角色,在劇組換人是經常的事情,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你無能別人把你換走,你就該認命,吵吵嚷嚷的算怎麽回事?
導演坐在另一邊的長沙發上,臉紅脖子粗的,不停的喝水,旁邊坐著幾個重要人物,看著表情倒是淡然,沒持多大意見,對他們來說,林清雅這個角色誰來演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利益和收成,一個小角色,幾場戲,有沒有都無所謂。
就在大家一直保持著寂靜時,門突然被打開,頓時一陣風魚貫而入,張藝興風風火火的趕來,眼神在整個房間裏尋找著那個身影,最終在那個沙發的一角,看到了那個低著頭纖瘦的身影。
導演立時開口:“藝興,快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