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魏仍在角落,一會為難的皺眉,一會又跺腳,不忍心看溫姿,又不能不看,似乎在壓製什麽,等到場內討論聲停止,一片寂靜時,他慢慢的走出來,雙手放在身前,走到溫姿的麵前猶猶豫豫。
當所有人都對他這一怪異動作表示疑惑時,潘魏突然一咬牙閉著眼說:“溫姐,願賭服輸,我要當著你的麵說我是豬,我是豬。”
此話一出,眾人麵麵相覷,緊接著爆發一陣笑聲,尤其是坐在溫姿旁邊的町笑,笑的最歡,溫姿抬起頭一臉呆然的說:“潘魏,你,你在說什麽呢?”
可隨後便意識到了潘魏說的那個願賭服輸的意思,是鄭陽,上次在醫院時,鄭陽說,他們扳手腕輸的一方的懲罰就是這個?
溫姿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潘魏真是丟人丟大發了,他麵紅耳赤,尷尬的轉過身準備再次退到角落,看看,這就是男子漢氣概,能伸能縮,一轉身正瞅見許璐在氣呼呼的瞪著自己,潘魏悻悻的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站回了原來的位置。
笑罷後的導演扔還在捂著嘴:“潘魏,你這唱的是哪出?逗樂也不能選擇在這種場合。”
潘魏哼了一聲,扭過頭沒說話。
許璐瞪了溫姿一眼,雙手抱著胳膊,一轉頭正瞧見張藝興的臉上似乎也隱隱有些笑意,她有些撒嬌的抱怨:“藝興,有什麽好笑的,我們現在要討論正事。”
張藝興看了溫姿一眼,收了笑容,神色自若的對導演說道:“對不起,我想發表一下我的意見,既然兩個人都在,我覺得就讓她們每個人都試一場戲,大家都是評委,到時候做定奪。”
溫姿雖然不是性子要強的人,但也是有骨氣,有尊嚴的人,雖然說張藝興的這個辦法確實是在為她留住一個機會,但是她不想被人挑來挑起,一來,是她壓根就沒有學過任何的表演方法,二來,她的目的就是把《滄笙踏歌》這部劇拍攝的完美,既然林清雅有那麽一個美麗的候選人,那麽她還在爭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