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溫姿想知道關於町笑為什麽會偷拍她和張藝興的真相時,她不告訴她,甚至兩人不惜決裂,老死不相往來,她還是任何隻言片語都不肯說,於是,這件事情她死心了,不打算再去過問。
而現在,當她對於這件事完全沒有興趣的時候,她卻突然又跑過來說跟她說實話,告訴她真相,如果一切都可以彌補的話,那麽她和張藝興就不會分手,而和町笑也不會絕交。
溫姿抬起頭淡淡的說:“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已經沒有興趣再去聽;你是看見張藝興和泰敏在網上公開戀情的事了吧,其實你不用同情我,更不用可憐我,我沒有時間去傷心。”
町笑以前強勢,張牙舞爪的模樣,此時都已不複存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她有很多話要說,卻都是欲言又止,不知從什麽地方開始說起,不知道該怎麽說,此時她的眼睛看著溫姿,眼神裏除了心疼,就是愧疚。
她想伸手去抓住溫姿放在桌子上的手,卻在伸出的那一刻,又縮了回來,不適應了一會說:“心肝的,蚊子,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你告訴我,或者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你也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完成,但是你別憋在心裏好不好。”
溫姿終於抵不住桌子上咖啡苦澀的誘惑,端起,抿了一口,默默的咽到喉嚨,緩了一會才說:“我沒有什麽要做的事情,更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但是,羅清禪跟我說過同樣的話,我應該沒什麽毛病吧?以至於你們都這樣關心我。”
町笑怔了一下,反應過來直搖頭,她麵容上的情緒非但沒有褪下的痕跡,反而越發嚴重,她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這些事情是一定要告訴溫姿的,她有些慌,有些亂,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決心的開口:“蚊子,其實,其實我和泰雅早就認識。”
此話一出,溫姿頓時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幾天她的腦袋本就處於遲鈍的狀態,什麽都不願多想,隻是一味的發呆,如今事情來得這麽突然,竟一時沒能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