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溫姿本就蒼白的臉色刷的一下再度變的慘白,她微張著嘴巴,睜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町笑,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張揚著她此時的震驚,似乎渾身都在發抖,縱使她根本就無法接受這一現實:“泰,泰敏就是泰雅?怎,怎麽可能?我見到過泰敏的照片,明明就長的一模一樣。”
町笑低頭閉了閉眼,風輕雲淡的說道:“泰雅整容了,變成了泰敏。”
怎麽可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溫姿還是沒能反應過來,即使是在炎熱的六月天裏,她還是能感受到寒冷,涼氣從她的背後突突的往外冒,泰雅的長相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她為什麽還要整容?
看著溫姿茫然的神態,町笑頓時著急了,胳膊撐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傾斜著,緊緊的盯著她說:“蚊子,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泰雅唯一的目的就是回到張藝興的身邊,而你不但是她的障礙,還是她最大的絆腳石,她深知拿你沒辦法,而且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和張藝興再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她就徒生了一個可怕的心思,整容成泰敏,再用一個謊言巧妙的把三年前的車禍給圓了過去,她就是要利用張藝興的愧疚之心,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溫姿還是不可置信的直搖頭,口中喃喃自語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不,我不會相信,一定不是這樣,泰雅我熟悉,她中文說的不流利,而出現的泰敏她中文很好,說的很好。”
“蚊子,你是不相信我是嗎?以為是我在騙你。”本來這件事町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溫姿,因為一旦告訴了她,泰雅有可能就真的毀了,可是如果不把真相說出,溫姿就毀了,這確實是一個兩難的抉擇,但是總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她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更願意把這個真相告訴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