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們從山村到城市自然不可能是飛來的,他們是被人帶出了山村,而做到這一點隻有跟山村聯係異常頻繁的一個人。
張嬸。
現在看來,我當初還是小看了她,以為她隻是一個買賣婦女的人渣,沒想到她跟山村的合作竟然如此的深,還參與佛牌的運作。
據三十七所說,張嬸送女人的同時會拿過來一些佛牌,樣式是教主定下來的,教主會挑選一些,然後安排鬼嬰附在上麵,因為佛牌的材料是教主親自選定的,所以,適合鬼嬰附身。
然後張嬸將佛牌帶回城市,然後小範圍銷售,張嬸並不露麵,她隻是掌控這個生意,是供貨商,她還有一個夥伴,幫助她銷售這些佛牌。
張嬸的這個夥伴據說很有些背景,所以張嬸便將生意給了對方,這生意雖然剛剛開始做,但是收益不小。
佛牌根據精美程度各個價位不等,我媽花七萬買的這塊算是中等,貴的有好幾十萬,完全是看人下菜。
但是你要以為賺錢隻靠這一次生意,那可就想錯了。
購買完佛牌之後不算完,售賣者會定期舉行茶話會,邀請大家參加,因為有相同的信仰,加上鬼嬰的障眼法,所以大部分人都欣然而往。
茶話會辦得很高端,並且大家交流心得,張嬸安排幾個托,賣一些香火供奉之類,收入很是可觀,並且是持續收入。
我說張嬸怎麽那麽舍得花錢呢,原來賺錢的地方在這裏。
不過我隱約的感覺到三十七對張嬸有一股發自於心底的厭惡,我問他為什麽,三十七撇了撇嘴巴,說道:“自然是看到她的醜態了,你知不知道,她特別的惡心。”
我想人都是八卦的,說白了就是有想要窺探別人隱私的好奇心,我問道:“你跟我說一說,她怎麽惡心了。”
三十七反問道:“你認識張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