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變色之後,頹然的坐在了**,她的皮膚鬆弛,還有一層暗黃,看著她是一種折磨。
環視四周之後,張嬸收回眷戀的目光,她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與張嬸的頹然不同,那個男人鬥誌昂揚,他眼中射出來的目光,很想把我撕成碎片。
我心裏麵清楚他對我這麽大的敵意是因為惱羞成怒,他剛才很享受的醜態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盡收眼底,所以他現在感到極度的羞辱。
這事真是躺著也中槍,我也不想看到的好不好,那畫麵能惡心我一年。
男人還是抑製不住了,他沒有聽張嬸的話,而是直直的衝了過來。
看到一個全身**的男人逼近,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一記直勾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出得太快了,那壯男剛剛想要反應,但已經晚了,一拳擊中,他的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背部先觸地,應該沒死,是昏迷過去了。
張嬸沒有理會這一切,她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然後她突然抬起了頭,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笑了笑,說道:“你是說那個村子,還是那些死掉的女人?”
張嬸似乎被我的話刺痛了,她低下了頭。
我很難想象,她這樣良心喂了狗的人現在臉上竟然出現了愧疚之色。
張嬸緩緩開了口,她說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說道:“複仇!”
張嬸看著我說道:“為什麽還不動手?”
我說道:“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
張嬸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我緩緩說道:“我要知道你手下有多少人,誰在幫你拐賣女人,誰在幫你分銷佛牌。”
張嬸身子一抖,麵如死灰,她喃喃自語道:“這件事情你都知道啦!”
我說道:“我來這裏就是要帶著這些訊息走的,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