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君墨言看向她,意味不明地說道。
“不重要的話,我問你幹嘛?”洛漓撇了撇嘴巴。
“我不放心你!”
“所以以後你不要再擺出了弄出了失憶的事情出來,我和你說,我的心髒不經嚇,如果再有下次,我真的不會原諒你了。”洛漓非常認真地看著他。
“小漓,不準再說這種話了,今次的事情已經有我受了,你說我 還會弄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這段時間我們之間受到的折磨,都是來源於白薇茵那個女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君墨言說起那個女人,心裏也是非常的氣憤,眼中冒著深幽的光芒,如果那個女人在他的麵前,估計他會撲上去掐著她的脖子,以泄他的心頭怒火。
“言,不用你出手,我估計她這輩子都會在牢裏麵過的。”
“我不會讓她坐牢坐得那麽安心,不讓她在牢裏麵吃一點苦頭,難泄我的心頭之火。”君墨言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敢膽大包天開車撞他的女人,他的心裏都冒著一股股怒火。
“你開心就好!”洛漓也沒有阻止,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雖然她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但是如果讓她吃更多的苦頭,她是很樂意見到的。
“我要出院!”君墨言早就受夠了醫院的氛圍。
“不行!”洛漓直接拒絕,“你的雙腿還沒有好。”
“在家休養!”
“……”洛漓直接無視他的話。
君墨言忍無可忍,直接一把捏住她的臉頰,讓你無視我!
“哎呦!”洛漓慘叫了一聲,一把推開這個惡劣的男人,氣呼呼地瞪著他。
“我現在是告知你,而不是和你商量!”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愛惜我也沒有辦法!”洛漓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君墨言和她對視了一會,然後敗下陣來,“那就一個星期,這是我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