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會因為白薇茵而覆滅的。”君墨言已經讓魁去行動了,相信過不久,就會有好消息傳過來。
“我現在要去警局,我要看看害死我女兒的仇人的下場。”張瓊心此刻的眼眸被仇恨覆蓋了。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洛軒氣到拐杖不停地往地上戳。
洛漓當然也要跟過去,但是她低頭看了君墨言一眼,他現在行動不便,是一個問題。
“言,你乖乖待在醫院,等一下我們就回來了。”洛漓輕聲地和君墨言說道。
洛漓的話,頓時把他們的注意力都勾了過來,洛欣也讚同女兒的話,“我們把言推回病房,然後再過去。”
“媽,我也要過去,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和小漓分開,還有,那個把我害到現在這個下場的女人,我不過去落井下石,那就太不應該了。”君墨言墨染般的眼眸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但是你……”洛欣猶豫地看著他打著石膏的腳。
“這你不用擔心!”君墨言摹地打了一個響指,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洛家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都不禁嚇了一跳,他是隱藏在哪裏的?
而洛漓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頓時了然,剛才在醫院外麵監督他的人,就是他了,可是她為什麽感覺這個人這麽眼熟呢?
洛漓苦苦思索著。
對了,酒保!
洛漓想了起來,想不到雌雄難辨的酒保有這麽厲害的一麵,真的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小漓!”看到洛漓眼也不眨地看著酒保,君墨言警告地低喚了她一聲。
“言,今天是不是這個男人在背後跟蹤我?”洛漓雖然用了疑問句,但是她非常肯定。
“我不放心你,所以讓他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誰知道你今天那麽敏感,就發覺有人在身後跟蹤你,所以我就讓他撤了回來。”
洛漓了然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