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海文一陣為難,身子被她緊緊抱住,有些不習慣的僵硬著身子,雙手不知道要往哪裏放,緊抿著唇不說話。
他不止一次感覺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跟她訂婚,既然已經訂了婚,但為什麽無論如何對她生不出男女之間該有的熱情?
他雖然曾一度懷疑自己某方麵是不是出了問題,但卻堅決不願意在她身上嚐試突破自己的妨線。
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今晚車上那個女子,隔著薄薄衣料傳給他的暖暖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驀然間無限懷念,居然淡淡地反感起現在未婚妻這個真實的擁抱。
他輕輕拿開杜月玫纏在自己腰上的雙臂,身子退開幾步,淡淡地說:“快回屋去睡吧。”說罷不再看她,轉身出了房門。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無疑會傷害未婚妻,但他真的害怕她的下一個動作,心裏和身體都對她生出抗體一般,強烈抗拒她的接近。
“這是不應該的。”他強烈地想著,腳下步子加快,走向三樓的起居室。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加入冰塊,輕晃著水晶酒杯,咬著牙,心裏交織著懊惱和酸楚,“你必須對她負責任!必須,負責!”
舉起酒杯,一仰頭喝幹了,冰涼又嗆辣的**一路從喉嚨燒到胸腹,直達胃裏。
手緊緊捏著空酒杯,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望著暗夜的窗戶。
那個穿著藏青色套裙的精靈一樣的女子,會在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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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深濃,淡紫的窗紗隨風輕輕飄動。
電腦上,辛迪安敲出了一串文字:
“7月8日
今天是奇怪的一天。
我的心好象要躍出我的胸膛。
但我不知道它要奔向哪裏。
我不知道那裏是不是它該去的地方。”
關上電腦,辛迪安歎口氣,“唉,我到底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