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電馬上打過來了。是他。
“怎麽又掛了?”他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有些不一樣,低沉的磁性奇異地抓住了她的心口。
“怕影響你開車。你在開車嗎?”她的聲音有些啞,她突然感覺喉嚨有些麻癢。
“沒關係,我用藍牙。你的聲音怎麽啦?感冒了吧?”他語音有些關切。
遠遠的,她要乘的78路公車駛了過來,靠進站台。
辛迪安清了清喉嚨,真的有些疼,嘴裏卻撒著謊:“沒有。公車來了,我掛了。”忙掛了電話,上了公車,走到最後一排,剛坐下,電話又響了,還是他。
“你上車了?”
“嗯。”她聲音有些懶懶的。
“哪路車?”他追問。
“幹嘛要知道這個?你專心開車啊。”她有些懊惱,現在是趕路上班時間,車流量最大的時候。
“說吧,哪路車,現在哪裏?”他不放棄,繼續問。
“我很快就到了,你專心開車吧。”她皺了皺眉。
“你告訴我在哪裏。”他堅持著。
“哎呀,你怎麽回事啊。”辛迪安真想跺腳。
停頓了兩秒,他突然說:“我想見你。”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四個字含著隱隱的無奈,和濃濃的想念。
辛迪安愣了愣,輕歎一聲,“唉,好吧,被你打敗了。”說了下一站的站名,卻沒告訴他是哪路車,她可以下車等他。
淩海文掛上電話,也因為自己莫名的堅持感到有些吃驚。
為什麽,一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心就揪起來了呢?為什麽那麽強烈的想要見到她?
十字路口,他變了方向,將車子向公司相反的方向駛去。
駛近她說的地點,遠遠的,看見她穿著藏青色的套裝,清清爽爽地站在公車站牌下麵,眼睛望著他駛來的方向。
她看見他了,向他揮了揮手。
車子慢慢停在辛迪安的旁邊,車窗降了下來。淩海文側著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