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安一直看著他,他進了藥店,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幾盒藥,又進了旁邊的糕點店,一會兒,提了個紙袋子出來。
辛迪安一直看著他上了車,把藥和紙袋子遞給她,叮囑著:“記得吃藥。早餐帶到公司吃吧。”看了看時間,“你真的要遲到了。”
“還不是你害的。”辛迪安嗔怪地說。
“公司在哪裏?”他輕踩油門,車子輕輕滑出了停車格。
“不說行嗎?”辛迪安真的不能說。
“不說我怎麽送你去?”他轉頭奇怪地看她。
“可是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她幹脆直白地說了出來。
淩海文一踩刹車,車子吱地一聲停下了。他臉上隱含怒氣,看也不看她,“好吧,你下車吧,打車過去。”
辛迪安不敢再招惹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車門一關上,車子就竄了出去。
她拍拍胸口,“生起氣來還怪嚇人的。”趕緊伸手招了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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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海文的車子猛地停在公司大門口,氣衝衝地下了車,把車鑰匙丟給門口保安,“幫我停好車。”
保安一臉驚愕,目送惱怒的老板進了大廳。
到辦公室,把自己扔在椅子上,淩海文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她搞什麽鬼,在哪個見不得人的公司?寧願遲到,也不要我送!”
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涼水,大大吐了口氣,又覺自己有些好笑。
“跟個小姑娘較什麽勁?我的事情多著呢。”看著桌上的一大堆待審文件,他深深歎了口氣。
按了桌上的內線,“叫設計部和工程部經理到我辦公室來。”
很快,黃達義和廖家永就進來了,手上各自帶著關於新頂昌大飯店的資料。
他們向淩海文打聲招呼,“淩總。”
“情況怎麽樣?大概說一下吧。”淩海文簡單開頭。
“昨天我們看了現場,我們兩個統一了一下意見,覺得這個挑戰真的太大了。”黃達義毫不避諱,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