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抹嘴邊的油,想了一會道:“空曠的空地、巨大的黑影、馬車、老太婆、曹公公、沉重的木門、三十公裏以外。”
我實在是太餓了,完整說完這個不斷重複的夢境有些吃力“對了,還有一個羊房夾道。”說完之後我又開始狼吞虎咽。
侯文峰略有所思了一會道:“你得學會控製自己的能力,要是老是這樣可能對身體不好,對了什麽時候開始這樣?”
“我記得一次我拿著一個破爛的洋娃娃有這種感覺,但是沒現在這麽強烈。”我停下來,回憶了一下。
“我明白了,快點吃,我們要去一趟北京了。”侯文峰站起身子摸出了那塊血玉,仔細的端詳了一下。
“北京?去北京幹嘛?”我吃了一驚。
“這塊血玉隱藏著一個故事,而且是一個明朝的故事,我收藏的古董我一定要知道它的來曆和故事,否則就不是完美的收藏。”侯文峰露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明朝的故事?”我咽下一口飯好奇地問道。
“是的,養蜂夾道在明朝又叫羊房夾道,而你所說的空地、黑影應該就是皇宮了,加上一個曹公公的稱呼,更是可以肯定了。”侯文峰道。
日上三竿,懶洋洋的,我們整理好了行裝出發了,妃子在門口楚楚可憐的望著我遠去,我的心裏一陣難受,這次出門由於路途太長,無法自駕,隻好選擇飛機,而飛機帶寵物要辦理各種手續實在是太麻煩了。
飛機的轟鳴聲在耳邊縈繞著,我開始覺得跟著侯文峰跑來跑去太吃力了,這家夥簡直就是超人,一年四季都這樣怎麽吃得消,況且他絕大多數是徒步的。
飛機翱翔在天空,我將那個感應到的夢完整的講了一遍。
“對了,去北京往什麽地方找?找人肯定是不可能了......。”我問道。
“以紫禁城為圓心,三十裏為半徑,在圓周上地毯式搜索,我相信應該是一個墓,那輛馬車運出去的應該是一具屍體。”侯文峰望著窗外下方的雲層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