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是我們給他的,您別怪他了。”侯文峰趕忙說道。
“你們是......。”老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我們。
“哦,我們是外地來了,想來這找一口古井......。”侯文峰說明了來意並解釋了一番,接著小男孩撿起那包薯片離開了。
“井?”老人仿佛陷入了回憶。
“嗯,我聽您外孫說,圓圓的家裏有一口井。”我說。
“他?你說尤老三家?他家確實有一口井,不過是一口枯井了,我聽祖上提起過那口井,好像是一口明朝的井。”老人半望著天空回憶道。
我的心中頓時興奮了起來,這趟總算沒白來。
“那尤老三脾氣很暴躁,不準任何人靠近那口井,我記得前年有個年輕人因為好奇,偷偷潛入他家後院,結果被發現打了個半死,我記得當初村裏分地時準備拆掉那口井,可尤老三偏偏不讓人拆,還說就建在這邊上,井裏又沒水,是口死井,你說這是為什麽?而且那尤老三凶得很,大家都在傳他那口井裏可能藏著寶貝。”老人壓低聲音神秘地說,接著頓了頓道:“我看你們不像壞人才告訴你們的,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老人說完也拐入了巷道追他的外孫去了。
我和侯文峰不禁苦笑了一下,因為隻有我們知道那口井裏很可能隻是埋了一些骨灰。
我們一起去追趕那叫圓圓的小女孩,希望她能帶我們去她家看看,一路上我將零星的線索加上那個夢在心中仔細聯係了一下,但一團亂糟糟的根本理不出頭緒,不過我心中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那丫頭也太能折騰了,這麽大冷天的,她的小夥伴們早已經累的氣喘籲籲,她卻還在那指揮那些小孩將椅子搬來搬去,眼睛中不時閃著激動而癡迷的光芒。
我和侯文峰凍的夠嗆,這村子雖說不算很大,但是去一家一家的找還是很浪費時間,隻好等著這丫頭玩累了好跟著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