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突然的舉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揪著被子縮了縮脖子問道,“小劉?”
在腦海中努力的搜索者小劉,哦,我想起了就是那個聯係我的警員,他怎麽會送我來醫院?
姑娘目光灼灼的盯著我,我嗬嗬幹笑著擺了擺手,“我跟小劉同誌不熟,不熟。”那姑娘的眼神分明就是試探我跟小劉的關係,看樣子他們應該早就認識。
“那你叫的風希夜是人名嗎?挺好聽的!”姑娘見我跟小劉沒關係,放寬了心收拾著托盤,拉著我輸液的手放平在床頭,衝著我笑了笑。
風希夜!那個提起變牽扯著我心痛的人,他現在在哪裏,還好嗎?
我看了看手心,哪一掌心的血那麽明了,可現在我的手心幹淨如初,突然抬眸看向姑娘,“我被送來醫院的時候,手裏有血嗎?”
那姑娘麵露古怪神情打量著我,“你是不是做惡夢嚇傻了吧,沒有血!”她直剌剌的性格沒有絲毫隱瞞,看樣子她不會騙我。
這時小劉推門進來了,手中提著水果。姑娘見著小劉嬌滴滴的叫了聲小劉哥端著托盤慌忙的走了出去,臉頰紅的像石榴,我看著小劉暗自發笑,看來這姑娘真喜歡他。
他笑著點了點頭,將提著的水果放到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在我的麵前坐了下來。
“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今天的小劉,沒有穿製服,裏麵穿了件深灰色的圓領毛衣,外麵穿著一件中長棉襖,棉襖領上的毛撲閃撲閃的,帶著雪沫子。
外麵下雪了?
“你別擔心,我已經跟你的奶奶聯係了,她很快就過來了。”小劉說著貼心的拉過被子蓋上我輸液的手背,冰涼的**竄入心肺很冷很疼。
他聯係了奶奶,我難不成昏迷了很久?
“我怎麽會在醫院?”我明明記得我出了警局的,我那個時候上了車,怎麽又會兜兜轉轉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