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著身子冷在了原地,緊緊地盯著地上的最後一張一百塊,不知不覺我的手裏已經撿了三四張,可是最後一張我卻怎麽也下不了手。
那張錢上麵沾滿了血漬,血的顏色變成了黑乎乎的樣子,我意識到事情不好,退了兩步直起身子準備往外跑,一隻手冰冷的手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到了牆上。
我被他掐著脖子舉到了半空中,雙腳離開了地麵,後背抵在牆壁上一個勁兒的掙紮著,無奈對方的力氣太大,我根本就不是對手。
那人穿著一件長長的風衣,頭上套著衣領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半張臉,我死命的盯著他,還是沒想出他是誰,感覺有點熟悉。
我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你是誰?”
他一隻手掐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掀開了他的帽子,我驚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忍不住的顫抖。
他的臉頰幾乎已經看不出樣貌,坑坑窪窪的滿是傷疤,隻有一顆眼珠子在眨動著,另一隻眼睛皮肉黏在了一起起了褶子,乍一看絕對不會認為那是一張人臉,就像是粗糙的樹皮。
他的喉嚨裏竟然發出沙啞的嗓音,像是摩擦在啥地方一般聽著讓人很難受。
“小姑娘,不是答應了事成之後給我打酒的嗎?”
他是!是我夢裏麵的那個小個子?那不是夢?
“我給你買酒!”我扣著他的雙手,示意他放開我,我已經快被他掐的斷氣了,哪裏還能給他買酒。
他猛的鬆開手,我墜在地上雙腿發軟,死命的顫抖著。現在都是直接電梯上下方便,醫院的樓梯間基本上沒有人進出,幽深的樓道裏燈是聲控的,時量時滅。
醫院本來就是個恐怖到極致的地方,陰氣特別的重,很多人稍微不慎就可能沾染上不幹淨的東西。
“我給你錢去打酒!”我說著將我手中撿到的錢全都塞給他,不義之財就算是全給貢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