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強娃兒給我打電話,說梁輝死亡當天的一些事情,說得不明不白的,你現在好好給我說說。”
陳建國的話,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原原本本地把那晚我們出警的經過說了一遍,重點說了梁輝鬼魂一事。
“你確定看到梁輝牽著他兒子在走?你確定沒看到女人的鬼魂?”聽我說完,陳建國直接拋給了我兩個問題。
這兩個問題我和胖強在一起時就想明白了,於是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胖強接著把我倆那天討論的內容也講了出來。
“這個小孩有問題!”胖強剛講完,陳建國就開口說到。
“啥問題啊?”我和胖強異口同聲地問。
“哼,去看了就知道了,局裏很久沒遇到過這種案子了,專案組那幾個人休想從小孩那問出啥有用的信息。過兩天,我抽個時間去趟刑警隊,先會會那小東西再說,到時候你倆跟我一起。”
陳建國這段話的信息量有點大,警察局很久沒出過這種案子了,“這種案子”是指什麽案子,還有,陳建國現在的身份就是個培訓基地的教官,他憑什麽可以說見嫌疑人就能見到,更何況,還是個凶殺案的嫌疑人。
在我還沒想明白時,陳建國就下了逐客令,他讓我和胖強先回去,到時候等他的電話,還囑咐胖強繼續留意我的安全。
胖強是很聽陳建國話的,我看著他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向他師父告別。盡管我還有很多疑問,可主人都發話了,我也隻好客套地告辭,然後和胖強一起走出了陳建國家。
剛出來,我就迫不及待地問胖強,陳叔最後說的那段話是啥意思,胖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是告訴我,陳建國在整個市局都很有威望,好多領導在他手下培訓,被罵得臉通紅都不敢頂嘴的。
至於“這種案子”,胖強猜測陳叔指的是有鬼魂參與,不是普通的殺人案,要不然,他也不會冒然地說專案組的人問不出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