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陣陣絞痛,以後怎麽辦,不會天天都有鬼跑來想挖我的心吧?又累又餓,爺爺也失蹤了,那麽多的疑惑沒人給我解答,我感覺無助極了,推開那隻鹹豬手就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什麽哭,女人真麻煩。”他也不安慰我,直接坐在床沿看我笑話。
“我爺爺在哪,你把爺爺還給我吧。”他不理我。
“你把我的鬼眼拿走吧,我不想再看見鬼了……”
“這叫陰陽眼,不是鬼眼。”他又笑了,騷包蕩漾,然後朝我勾了勾手,我整個人突然就著了魔似的撲進了他懷裏。
我很快就開始瑟瑟發抖,凍的,估計嘴唇都發紫了。
可是心口那裏的絞痛卻慢慢平複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額頭上突然落下一個淺吻:“你還想抱多久?我不介意今晚就洞房。”
誰要跟你洞房?我的身體突然聽我使喚了,用力將他一推,趕緊坐到了旁邊。
他不懷好意地把我打量了一遍,最後盯著下麵挪不開視線了。我低頭一看,尼瑪,死色鬼!剛才那個小女孩在我身上爬的時候,把睡裙全部翻到上麵去了,又被她身上的汁水一黏糊,我下麵除了小內內,什麽遮擋也沒有。
“別動。”他突然衝我笑了一下,然後我就鬼使神差地定住了。我看到他伸出纖長的手指摸上了我的大腿,特麽的,臭流氓!
腿上的黑斑已經淡下去,他皺了下眉頭:“怎麽這麽快就沒了?”
他話音剛落,黑斑那裏就刺痛了一下,我看到他的指甲突然變長,像刀尖一樣刺破了我的腿。一股陰寒迅速竄過心頭,我一個寒噤終於能動了。
他不急不忙地收回沾血的手指,放進嘴裏舔了舔,像是在品美味佳肴:“溫馨,你的血,真香。”
我偷偷握緊了拳頭,這種生活在雲裏霧裏的感覺特別糟糕,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你想讓我做什麽?你說吧,是不是想要我的眼淚?要多少,我哭給你,但是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