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是我的生日,不過胡磊一下午都在幫我研究那幾張照片和視頻,李大雪陪我買了點菜回來,倆人合夥湊了幾個菜出來。我二十三歲的生日就這樣波瀾無驚地度過了,隻是今年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
吃過晚飯,李大雪接到電話讓她明天下午兩點去麵試。天黑之前,我擔心夜裏又有鬼來找我挖心,好說歹說把他們兩個安排到一個房間去睡了。
“我說你們倆夜裏千萬不要幹柴烈火把持不住,直接在我家裏辦事啊!”我的房間就在隔壁,不想半夜聽到他倆嗯嗯啊啊。
“切,你想偷聽我還不給你聽呢。”李大雪也不害臊,衝我眨了眨眼就挽著胡磊進房了。
本來以為今天夜裏也會有惡鬼出現,我抱膝坐在床頭等了很久,最後迷迷糊糊睡過去時,隱隱約約聽到奶奶在叫我。聲音忽遠忽近,就是看不到她人。
九風說,這個布偶確實是招魂的,不過應該隻有魂飛魄散之人才需要如此招魂。我猜他也看不懂那上麵的符咒,不然他當時不會帶著疑惑說那些話。
奶奶他們不過是出了個車禍,難道車禍還能把人的魂魄撞散嗎?可惜我之前跟汪平沒能把爸媽的墳墓也挖開看,不知道那兩副棺材裏是不是也隻裝了這樣一個布偶。
睡過去時,我下意識地握住了胸前那塊石頭,一夜安夢。
第二天,當胡磊慘白著一張臉站在我麵前時,我差點兒懷疑他昨晚跟李大雪縱欲過度傷了腎。
“溫馨,這……你這幾張照片是在哪裏拍……拍的啊?太,太嚇人了……我弄到半夜實在不敢……不敢再折騰了……其實是加了密,我隻……隻解了兩張……你……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這種男人花樣太多,你……你別被騙了……”
他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等看了我兩眼後,臉上又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