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當磚頭掄在一名青年肩膀上的同時,許建昌一腳被踹飛了出去。
接著,他又爬了起來,繼續衝了上去。
“嘭!”
這次掄在了一人的手臂上,隨即他又被人踹飛了出去。
“嘭!”
這次掄空了,被踹中了腦袋,再次飛了出去。
……
“嘭!”
不知多少次後,許建昌隻覺得自己掄到的次數越來越多,被踹飛的次數越來越少。
終於,在又一次掄中他們大腿之後,那兩名青年放棄了抵抗。
許建昌拿著磚頭,朝著那兩個青年走了過去,眼中迸發出嗜血的目光。
此時的他,身上沒有一塊幹淨的地方,鮮血更是染花了他的臉龐,他猶如一個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幽幽道:
“你們剛才說我是軟骨頭?這麽說來,你們的骨頭都很硬嘍?”
說著,在兩個青年驚恐的目光下,繼續砸了下去。
“啊!許……許大哥,別打了!”
“饒了我們吧!”兩個青年拚命呼喊道。
“嗬嗬,原來你們也會怕啊……”男人嘿嘿地笑著,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手上卻是一下比一下更狠了。
此時,蔣雲婕母女倆吃驚地捂著嘴巴。
曾幾何時,自己的老公,自己的父親是多麽害怕他們幾人,每次見到都會躲著走的,沒想到現在卻如此神勇。
他們疑惑地望著這邊的男孩,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麽?
看到許建昌像變了個人似得,狂虐著自己的小弟,光頭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羞怒的神情。
這個窩囊廢居然還敢還手?這還反了天了!
“嘭!”
他雙腿一彎,兩腿形似剪,行步如蹚泥,身形如同餓狼般猛然撲出,直奔許建昌的後心而來。
一出手,就是八卦掌的一招塌拳。
既然是這廢物先動的手,那麽即便將這廢物給打殘了,也隻不過是自衛罷了,誰還會找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