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幾道聲音傳來,樓梯口頓時上來三四個人影,除了幾個穿著統一黑衫的人之外,還有一個穿著*的男人。
“快走,是高哥來了!”周圍有人驚呼道。
秦洛目光掃去,就看到那幾個男子走了過來,剛才還圍觀的人們,皆是不動聲色地遠遠走開,猶如避開瘟神一般,眼中帶著強烈的懼意。
那幾人臉上都帶著一股驕倨傲慢的神態,似乎對眾人的反應極為滿意,在眾人誠惶誠恐的目光中,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站在了秦洛麵前。
那人三十出頭,嘴角到眼眶下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看向秦洛的目光中,充滿陰毒的味道。
秦洛望著來人,臉上倒沒有什麽驚奇,早在他和妹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巷子口停著一輛麵包車,這個男人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如此看來,這是對方專門留下來看場子的。
地上的光頭看見來人,臉上先是一喜,接著無賴般地哭喊起來。
他死死抱著那個*男子的大腿,添油加醋地訴說著自己的遭遇,裝出一副飽受欺辱的樣子。
看到光頭這番做派,秦洛眉頭一皺,知道對方這是要玩陰的了。
果然,隨著光頭越說越離譜,周圍領居民實在看不下去,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柳鵬是光頭的姐夫,自然會向著光頭說話,這下子這男孩要倒黴了。”
“是啊,光頭有多少案子都是被這柳鵬搞定的,人家上麵有人呢。”
“唉,這下完蛋了,明明是正當防衛的事情,現在硬被光頭顛倒黑白,說自己無辜受到毆打,那柳鵬可不是什麽善茬啊!”
柳鵬臉色陰沉地看著光頭的傷勢,指間關節攥得啪啪作響,他望著秦洛,眼中凶光畢現。
“好了,既然你行凶傷人,就和我走一趟吧,有事情警局裏再說!”
“我行凶傷人?”
秦洛看著這一上來就想給自己蓋棺定罪的男子,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