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小鱷魚有趣地看著她們老板笑,兩隻眼睛在頭發堆裏閃啊閃的。而他們老板則一臉的寒意。臉色更沉,就差沒拿著刀砍人。
最初有那麽一點點感覺的人立刻覺得自己真是被小鱷魚咬了,問題是她們連自己怎麽得罪小鱷魚的都不知道,隻知道,老板生氣絕對和這小鱷魚有關。
想想她們也沒得罪那小鱷魚,應該不會咬她們的,除非是他們老板被小鱷魚咬了一口,所以老板就咬她們了。
聰明人立刻明白那小女生對老板來說有多重要的了。
老板從來不會讓人咬到。能咬到老板,還能讓老板不對咬的人發脾氣,而是對著無辜人發脾氣的,這鱷魚妹絕對是第一人。揣測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鱷魚妹身上,她們得重新評估這個類似小混混的鱷魚妹了。
喬飛宇淩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脖子一寒,再也不敢停留。老板生氣,倒黴的是她們的錢袋。如今的社會,人傷不起,感情傷不起,這錢袋更傷不起啊。錢袋要緊,頓時所有人作鳥獸散。
其實平日的喬飛宇很享受這種禮遇,不過今天聽了淩梓玟簡單的幾句話後,就覺得這是活受罪。而且他心裏還覺得淩梓玟的話有幾分道理,自己有一個姐夫新好男人不學,幹嘛去學別人喜歡排場。
這個外甥女喜歡叫蚊子的女孩,可惜人說話做事一點也不像小巧的蚊子。他從沒想到一個有求於人的人,居然會當著人的麵踩人。他隻有一個感覺,這女人什麽都不懂。
自己好歹也是她的男人,就算她忘了自己,可自己還是對她有責任啊。自己必需好好教教她,免得她四處惹禍。喬飛宇狠狠地瞪了淩梓玟一眼,憋著一股子氣走進大門。
進了大樓,依然是一路的恭候。淩梓玟發現這回倒是有男人,也有那些沉穩的女人。喬飛宇轉頭看著淩梓玟。某人正左顧右盼著。淩梓玟瞧這情形想著喬飛宇還不致於沒本事。那些男人們對喬飛宇還是很恭敬地。不過這恭敬也讓她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