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五點,手機鬧鈴像催命般的刺耳。“天,這日子還怎麽過?”睡眠嚴重不足的我,無奈的揉揉眼睛,想再迷糊一陣,可是猛然瞪大了眼睛:“要遲到了,先生還在球場等著我呢!”
你也許會被我繞迷糊了,別著急,事情是這樣的,先生已經早我半個多小時到學校的羽毛球場地附近去轉悠了,如果我五點一刻左右不到那裏,他定會急得抓耳撓腮,怨聲載道,順帶在我同事們麵前損我,不帶一點吐胡的。聽他是怎麽說的,當別人問他我怎麽還沒去的時候,他定然非常認真的告訴人家,我還想再睡十分鍾。你不信?我可不是胡扯,因為就有老師級的同事曾非常認真的問我:你總是再睡十分鍾是咋回事?天,我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說實話,現在我就感覺嚴重睡眠不足了,如果再追隨著他,早起半個多小時的話,估計我這小命可就不保了。
說歸說,鬧歸鬧。我還是迅速穿上短衫短褲,隨便洗把臉,背上羽毛球拍,拿上水和毛巾等必需品,小跑著去單位球場。到了,還好,門剛打開,大家都陸續在進。先生在門口候著我,我遞給他球拍,平穩的喘幾口氣,隨之進入。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才五點半不到,六個羽毛球場地,容二十四個人的場地,馬上就被占滿了,我們隨便選個場地就開始練起來。
我和先生是新手,才加入這個團體不過十幾天的功夫。我們那兩下子,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如果哪位就那樣一直盯著看,不笑掉大牙才怪。所以在雙打中,我和先生從不在一組,用先生的話說,如果在一起,讓人家給打得落花流水,那可真丟大人了。很多時候,我們去的早,也不主動約高手對打,我們怕人家沒那個耐心。但隨著人來,終究會有對手來找我們。與同等水平的對手切磋,我們都很放鬆,半斤八兩,誰能嫌棄誰呢?但是當遭遇高手的時候,尷尬,力不從心,就像難兄難弟般不約而至。比如高手發球,看他那態勢,像是近球,我剛移動腳步到前邊,他猛然一個發力,拋出了一個高遠球。我倉皇後退,不但球拍沒碰到球,自己還差點摔倒,倒是拍子掄得呼呼生風。比如高手剛把球吊到我右手邊,我慌忙小碎步跑到右手邊,球卻已經落了地。而即使自己僥幸接到球,剛想小小高興一把,球像生風般猛然又擦著我的身子,到了後方落地。比如高手一會兒把球吊到我的右手邊,一會兒吊到左手邊,一會兒又猛然發力。而我就像是疲於奔命,被一個小小的羽毛球逼得團團轉,真有老鼠被貓戲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