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做的?我的腦海裏麵出現了偶像劇中那些孝順的孫子,為了完成生重病即將辭世的老人家的遺願,而跟女主角隨隨便便閃婚的一幕一幕!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是不是也隻是其中的一顆棋子?
我不敢想……
吃完晚飯,我跟曾誠並沒有怎麽說話。隻是關係不同的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近,似乎並沒有那麽生疏和遙不可及。脫去他華莉的外衣,他也隻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僅此而已。
回到住所,天卻突然下起了大暴雨,這個天氣駕駛,很有可能發生車禍,為了他的人身安全,也為了我不那麽輕易就成了~寡婦,我還是希望雨停了他再走吧。
“上去歇會吧,等雨停了再回去吧。你看看這雨,開車也是很危險的,萬一……”我還沒有勇氣說出口,就看見曾誠情不自禁地笑了,然後偷襲般握緊了我的手,把我拉進懷裏。雙手扣住我的腰,夜晚,大雨濛濛的樓梯口一對情侶緊密相擁真的是很唯美,也很浪漫的場景。
“你在擔心我。上樓吧。”他寵溺般對我說到,好像是我求他留下來,很舍不得他離開一樣。一副既然你那麽想讓我留下來,大爺我今晚就不走了的神態回應我,我巴不得他快快離開,我現在還無法那麽速度地習慣我這個從天而降地,老公。
“……”除了無言以對,我想不出好的話語去麵對他的反應,我隻能認栽!擔心你?或許吧,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說擔心,具體我也說不出來幹嘛要擔心你而已。
進入這個狹小的空間,曾誠起初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滿意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我那兩人沙發上麵。
眼睛情不自禁地打量著我的家,好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阿萱。你會做飯嗎?我又餓了。”一分鍾的大量過後,曾誠開心的笑了,然後很神奇地問我會不會做飯?!我差點當場暈厥,剛剛才吃過飯,你就讓我實地演練給你做夜宵?我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突然間就有種被別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