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曾誠接到一個電話。
剛開始他的臉上還洋溢出來幸福的微笑,下一秒,他的神色卻變得沉重,變得愁眉不展,此時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知道了,你等我。”他神色凝重的掛了電話,緊張卻又不舍得看著我的眼睛,起身拉著我的手說。看著他柔情又無比深邃眸子,我險些間淪陷在他的紳士柔腸之中,看見曾誠似乎我所有的原則都會變得沒有原則。
“阿萱!我還有一些事情,今晚可能沒辦法陪你了。準備好一周後去廣州的事情!到時候,我來接你。晚安。”他交代到,好像不容得我反悔般強調到,好像在說,你是我老婆,醜媳婦早晚回家見公婆好給你個交代。
“誰要你陪!”今晚沒法陪你了?聽到曾誠說出這句話我就不淡定了,我很害臊地回了他一句,無奈間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肯定又是有什麽欲念了吧?看不出,男的真的是獸性很強的行為動物,上半身的思維往往慢於下半身的,行為。
“嗬嗬。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應該有身為別人妻子的自覺!”身為人妻的自覺?除了夫妻間還有的責任和義務,我想到了曾誠老公嘴裏所言的義務該是,床伴!我瞬間感覺到無地自容,姐姐我沒有正式的婚禮休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哦?這樣啊!你要讓我怎麽寵幸呢?嗯?”我反問到曾誠。我心裏很清楚,我是堅決不會這時候跑過去跟你上床,我得先理一理思緒,努力讓自己融入到這個血淋淋地現實之中。
“哈哈……早點休息,我先走了。”分明感覺到他就是在調戲我,意猶未盡的要離開。肯定是有要事纏身,不然他不會那麽輕易離開。
“嗯。晚安!”他依依不舍,看著我的眼睛,看樣子是不想離開一樣,我也不想耽誤他的正事,隻能放任他離開。我也不樂意他主動留下來,孤男寡女,我真害怕我自己把持不住把他給上了,那真是罪孽深重了。